君实还当他是在开玩笑,可看着他手握铁柄怎么也拽不开,当即有些心慌:“不、不会真的打不开了吧?”
仕渊卷起袖子,使了吃奶的劲儿去拔那手柄,额头青筋暴起,可铁柄却像是长在一起似的,纹丝不动。
“你别用蛮力啊!仔细看看,定是有什么窍门!”君实急道。
仕渊干脆跪坐在地,试着扯那链子,没几下便听君实制止道:“别扯了!这链子似乎又紧了一些!”
“明明是你让我找窍门的!”
“腾”地从地上站起来,仕渊发现这铁索果真卡在了君实的脖子上。他拿起装锁链的匣子仔细摸索,但里面除了一张绸帕以外,别无他物。
“你先别急,肯定有办法!”
四处张望间,他想到了那只最大的匣子,于是打开来,抽出长刀,面对君实。
君实一舞文弄墨的书生,哪里见过这阵势,登时吓得退后几步:“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少爷三思啊!”
“君实你不要怕,站好别动,我下手很轻的!”
方寸大的地方由不得君实躲闪,仕渊双手执刀,照着那双铁柄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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