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撩起君实大氅的一角,露出了里面的铁索。

        曾青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定是从未见过这阵仗。他抬眼望了望丹朱,见其点头默许,才慢条斯理地讲了起来。

        原来这春晖堂的掌事是个远近闻名的医士,而曾青自小患有哮症,父母花了大价钱送他来这药寮,一面治疗病症,一面拜师学医。

        曾青刚来玉虚观时,就听说这春晖堂有一只成了精的硕鼠,专爱偷吃金石药材。

        后来有一晚他哮症发作,去寻药时,发现个没见过的老道士。这老道士正在偷看药局掌事前一晚给曾青开的药方,一边看一边反复嘟囔着“徒劳,徒劳”。

        玉虚观经常有外来的道士进修,所以曾青没当回事,便同他说了几句话。谁知第二日师兄清点药材时,发现少了些东西,四处一盘问,曾青才跟师父说了那老道的事。

        但师父一口咬定那是“硕鼠”所为,丝毫不在意。

        “在那之后我又在深夜见到那老道几回,无非就是拿点丹料药材、偷吃几口瓜果点心,顶多再顺几本典籍,过一段时间还会再还回来。只是……”

        曾青说到一半神情稍显失落,他师兄丹朱接过了话头:“我也听师弟讲过此事,没想到正是施主所寻之人。只是那‘硕鼠’已经很久不光顾我们这药寮了。上一次来还是开春以前,只偷了几颗白菜,然后给曾青留了一张药方和一葫芦的丹药,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纯哥儿听了啧啧称奇,询问道:“那恁可知这‘硕鼠’白天都窝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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