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要夺走人全部的呼吸。
忽然——
“……等等。”
沙哑一声。
缱绻的声息被人吞咽入肺腑,烧得人身上滚烫。
明靥稍稍抬眸,眼皮轻掀之时,又听见应琢道:
“翡翡,等……等等。”
他眉心紧锁着,用手撑了一下小榻,几息之后,忽然坐起来。
男人双手重重陷入松软的小榻,右手收紧成拳,试图找回眼底的清明之色。
他艰涩道:“翡翡,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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