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琢清浅的眸光顿了一顿。
明靥撒娇:“好不好?”
短瞬过后,身前男子果然依着她的话、伸出手,那一只纯白的耳珰便如此躺在他宽大的掌心之中。
应琢垂下眼睫,月色与灯色交织着,停在他微微翕动的睫羽之上。
男人的视线滞住,亦微微有些发烫。
她的耳垂很小,很精致。
耳洞更是愈小,如针孔一般,得教人倾弯下身,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清丽的馨香随夜风扑鼻,他的指尖泛着微不可察的青色。
明靥感受到,那只指腹间因带了薄茧、而微微粗粝的手指,轻掠过她柔软的耳垂。
应琢屏着呼吸,将耳珰戴上的那一瞬,额心似有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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