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吗?”,季长青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关心,眼神却冷得很:
“在下不才,自小研习医术,若是家主信得过,不若让我看看,说不定有缓解之法。”
“劳烦仙长挂心”,张天拱手致谢,“不过不用了,大郎已于一月前,病逝安葬了。”
“既如此,家主还是以身体为重,节哀。”
“我没事”,张天摆了摆手,看向一旁的张麟,眼神忧虑,“只我家二郎这婚事,实在蹊跷。”
“那喜衣乃是我张家上一任主母传下的珍宝,名贵异常,以前都没出过问题,偏偏在我们家老二身上出了事。”
“要我说”,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毒蛇的尖牙,冷不丁咬上一旁沉默的少女,“就是那李家风水不好,生出的赔钱货专克我张家儿郎!”
不加掩饰的直白恶意惊了姜姒一瞬,她属实是没想到刚刚对着他们还恭恭敬敬的人,下一秒就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小姑娘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那黄衣少女。
她垂着眸不吭声,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毫无理由的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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