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看着他,因他的话而顿升怒意。
她讨厌他碰她。
清岚怒急去推,同时放出狠话,“为什么一定要适应你?满朝皆知,你迫害我许府满门,为何非要我适应!你逼我去看满地的死人,又让韩娘子对我灌药,几乎不曾要了我的命。我恨不得亲手将你千刀万剐,你要我做出与你郎情妾意的样子来,做梦!”
清岚气急的一段话,竟是让他松了手。
白皙的面颊上还留着他的指痕,发髻松乱,摇摇欲坠。
忍着的泪挤在眼眶里,不坠不收,帮她维持着破败的尊严。
“你看,非要我逼你。”
殷赋说完转了身往茶桌而去,坐下闲然煮上水,拿了拇指大的茶饼温在掌间,满不在意地开口:“说出来了,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他视线往她身上一晃,瞧她还靠在桌案上,胸口的起伏微平,可侧脸仍是一副伤后的倔样,“若你能做出郎情妾意的样子,固然最好。做不出,就把你对我的本心正大光明的放出来。与我针锋相对,也是个唬人的手段。”
水冒了鱼眼,殷赋点了水,从容的打着茶。
墨黑的建盏里浮出乳花时,他的身边靠过来她独有的香气,清冷的傲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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