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细想便知都是不可翻之事,许清岚被一个王养大,许太傅对此不闻不问,还大有将清岚妥嫁之意。
这事先帝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却不做反应只有两种可能。
一来是他默许甚至刻意安排,二来是他不得不视而不见甚至补救无果。
领他诧异的是这件事先帝连他都没说,要么是涉及机密不可说,要么是于大事影响微小。
从如今查出的蛛丝马迹来看,谢澈对这个位子觊觎的时间比他想的还要久。
“接着查,无名与先帝的关系宫里不会留存,你让人把重心放在无名身上。”
暗人拱手低头,“可要从,隐处,撕口子?”
殷赋眼眸一眯,“不动,隐处接着隐。”
长烛过半时他才挥手示意暗人退下,闭目缓吸后起身一拉帘后绳,屋顶便跳下一人落定于窗外对着殷赋拱手。
“许清岚走了吗?”
“回爷,方才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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