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不到,心里做不到,身体也做不到。
“松手。”她不喜他碰她,“我便不说,又能如何?”
殷赋将扳指轻搁在她的唇上,其余四指扣住她的下颌,“我说过,往后诸事与你商量,你若不说,那我的判断便会有偏差,我若有偏差,怎么与廷深互相配合?”
清岚冷静地回他,“你不会有偏差,因为需要商量的事,师兄会说与你的。”
“他说与我?那派你来作何?”殷赋折了眉心,语气不虞,他不喜她的屡次拒绝。
“因为我若不来,只能是死。”她看着他,“结党营私是死罪,不管许府冤不冤,若新帝追究,我是罪臣遗孤,我必死无疑。但若依了宦官的打算嫁与你,我还有一线生机。”
“你想活着。”
“我想你死。”
四目相对,一人眼底透着坚定的狠绝。
一人眼底藏着回首才觉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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