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的积雪层层叠叠,像铺了厚厚的绒毯,两旁的店铺陆续开门,店主和伙计正拿着扫帚清扫门前的雪,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咯吱作响。
寒风阵阵袭来,冯秋兰生怕男人无灵气护体受冻,给他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实的被褥,远看活脱脱像个圆滚滚的大粽子,只露出一点遮面的纱帽边缘。
她先寻了间灵器铺,花十块灵石买了两个最低品级的灰色储物袋,又转到凡人居住的区域,将被抢走的食材、衣物等生活用品一一补齐。
吃了上次的教训,她不敢再一次性采购太多,东家买一点,西家挑几样,待到两个储物袋都装得满满当当,才发现日头已偏西。
冯秋兰没有急着回客栈,推着轮椅慢悠悠逛着小镇,赏着沿途的雪景,遇到有趣的小摊便停下脚步,驻足看上半晌,难得有这般闲适的时光。
小镇中央有条小河横穿而过,连日严寒早已将河面冻得严严实实,冰面平滑如镜,映着天光云影。
河边围了不少人,大人带着小孩在冰面上玩冰嬉、滑爬犁,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冯秋兰看得心痒,找路边的小摊贩买了一双冰鞋。
“许道友,我带你去溜几圈,可好玩了!”她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雀跃。
穿好冰鞋,冯秋兰推着轮椅一路轻盈滑行,来到冰面一处人少的宽阔地带。
她回头冲许天逸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瞧好了许道友,我滑冰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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