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雪看向青禾,温声道:“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身体好些再说。”
“师姐,从一开始就错了。”青禾摇了摇头,眼中泛起泪光,“你让我说完吧。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太久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和沈鹤并非亲姐弟。我原有一个丈夫,阿陈。他说要出远门挣钱,过一两年便回。可这一去,却好几年都没有音信,所以当初沈鹤来天墟宗时,我就想和他一起,寻个容身之所,也方便找找我的丈夫。”
青禾的声音颤抖起来:“到了宗门之后,沈鹤他……越来越优秀。可我……不过是个没天赋、没能力的普通人。就连最低阶的符咒,别的弟子瞧上几眼就能记住,我却得练上好几天。”
她的眼泪滑落,声音哽咽:“日子久了,我愈发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不仅如此,我始终没有阿陈的消息。所以我决定离开宗门,去更远的地方找找。沈鹤因为担心我,便选择和我一起。”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起初,我还为不再担心孤身一人而欣喜,可后来我才明白,我和沈鹤本就不是同路人。他有他的路要走,而我……只会拖累他。”
白慕雪闻言,柔声道:“青禾,你不必如此自责。”
青禾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酸涩,说道:“师姐,您还记得那年宗门比武,沈鹤赢了碧渊宗一个弟子的事情吗?”
白慕雪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回想,片刻,她点头道:“记得。那个弟子是叫李成宇吧,碧渊宗掌门的儿子。”
彼时,几大宗派齐聚一堂,举行了一场备受瞩目的比武盛会。此类比武,初衷皆为切磋技艺,讲究点到为止。
比武场上,沈鹤剑法凌厉,只一招便将李成宇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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