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的脚步倏然停住,静静地听着一帘之隔的几人谈论着自己,并没有当场发作。
她刚才本打算走了,才想起来自己前几日赶在茶楼刚开的时候,就订做了一块茶饼,便带着绿袖来取茶饼,没想到正好听见这番话。
绿袖气得脸色涨红,攥紧了拳头就要冲进去理论,却被姜穆一把拉住了手腕。
姜穆面容在廊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她朝绿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声,然后便拉着不情不愿的绿袖转身,脚步轻缓地离开了此处。
直到下了楼,远离了那雅间,绿袖才憋不住气,愤愤不平地低声道:
“姑娘!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背后说人!亏得一个个平日里装得风度翩翩、儒雅温和,背地里却这般碎嘴,叽叽咕咕的,鸡精转世来的吧?跟街角那些说长道短的老婆子、老头子有什么两样!真是龌龊!不要脸!”
姜穆被她这生动的比喻逗得唇角微扬,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
绿袖犹自不平,小脸涨红,压低声音继续道:“还有太子殿下!奴婢真是……真是看错他了!他平日里看着那般光风霁月、高不可攀的模样,怎的也附和那些浑话?”
“他可是太子!难道不知他身在高位,随口一句话,底下的人便可能奉为圭臬,变本加厉地诟病您吗?”
她越说越气,“更何况,论理……论理他本该是姑娘您的未婚夫啊!”
她嘀嘀咕咕:“当初您要回府的消息传来,他不主动提换回婚约也就罢了,陛下问起要不要拨乱反正,他竟还拒绝了!说什么日理万机,不宜仓促……可他倒是有空,那天专门跑到咱们府里,去安慰二姑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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