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极其看重家族荣光,又爱权衡利弊,倒是能叫她钻个空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姜远山强压怒气问道。
姜穆淡淡道:“我气不过。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是国公府正经的小姐,可我什么都没有。姜熙有父母宠爱,兄长关切,还有顶好的婚事,可如果当年没有那场意外,此刻她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姜穆扫了一眼姜熙,继续说:“可现在呢?我身为堂堂国公府小姐,就连想多吃几个桃子,都要被敷衍推脱,而她院里的下人,每日的桃羹都是惯例,还借此来嘲弄我院子里的丫鬟们,你们这样偏袒她,我不服气。”
听了这话,埋首在金氏怀里的姜熙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她看向姜穆,心中暗恨,从前姜穆只会吵吵嚷嚷,脑子笨、嘴又硬,今天怎么转了性,说话句句能戳人心窝?
安国公听见这番话,神情却微微一松。
他惯爱多思,这时以为姜穆是在耍娇憨脾气,想与父母讨宠,想必也不是真心要去纠缠太子、莽撞地连累国公府。
他思忖着,面色缓和了些,慢慢道:“你这孽女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你的生身父母,血浓于水的亲情不会断。待你严苛,是因为你刚从市井被寻回,世家贵女的风度礼仪都该好好学……”
“而待皎皎温和些,也是因她父母皆已亡故,无处可去,实在可怜,毕竟我们养育了她十数年,岂能因你回来就冷落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父亲绝没有偏袒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