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闻言,依言稍稍直起身,可还是压低声道:“礼不可废,殿下尊贵,臣女不敢怠慢。”
明崇听着她客套疏离的话,眉头越拧越紧,忽然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姜三姑娘如此通晓礼数,进退有度,以前孤还真没看出来。”
姜穆沉默了一下,有点尴尬。
她确实大意了。
她是活过一世了,才摸清楚明崇的脾性,恭敬守礼,力图撇清关系。
可她怎么就忘了,未曾重生前,自己可谓是使尽了浑身力气去撩拨、勾搭他,连当众扔帕子到他身上的事都做了……自己此刻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姿态,落在他眼中,恐怕更显的刻意与虚伪了。
明崇阴阳怪气她也不奇怪。
思及此,姜穆连忙道:“殿下恕罪!那日宴上……实是臣女无状唐突了臣女自幼长于乡野,初回京中,实在不懂上京闺阁的规矩,不知那手帕是轻易掷不得的……”
她垂着眼睫,道:“是臣女愚钝无知,冒犯了殿下尊驾,心中实在惶恐……还望殿下海涵,宽恕臣女此番莽撞。臣女日后定当谨言慎行,再不敢行此轻狂之举。”
言辞恳切,将过错全推到了少不更事上。
然而,明崇越听心头火越起,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耐烦,反正……只是听着姜穆说话,就觉得厌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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