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琏二爷,王熙凤心下又是一阵难过,她与贾琏婚前可称的上是青梅竹马,未嫁进荣国府前,王熙凤便常由自家太太带着到荣国府上做客,陪早些年嫁到荣国府上的姑妈王夫人说话。
后来年龄渐长,由姑妈王夫人牵线,王、贾两家联姻,再次结成儿女亲家,自此,王熙凤便带着不菲的嫁妆嫁了进来。
如今,成婚一年多,府上的酸言酸语和贾琏总是风流成性,招蜂引蝶的作风,让王熙凤心中愤闷。
可她成婚一年,至今还没怀个孩子,对于贾琏总是拉女人进屋和婆婆邢氏嘴上的那些个说教,王熙凤心下恼怒,但面上也只好先忍了这口气。
想到此,王熙凤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待她将来生下麟子,看这府上还有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
这般想着,脑中回忆起梦里见到的那个玉童子,王熙凤更是心下欢喜,觉得这孩子将来定是一个有大造化的!这才有了这番托梦。
……
此时睡在王熙凤腹中的贾荀意识有些模糊。
他犹记得自己家,因为大哥得罪了户部尚书的儿子,他爹又被人在朝中构陷污害下了狱,死在了狱中,皇上下令抄了他们的家。
娘上吊死了,嫁出去十多年的大姐被夫家赶了回来,不堪受辱也跟着投井死了,大哥拿着刀不让人抄他们的家,被拿着长刀长棍的官兵给打了一顿,还没走到流放的地方,就直接病死在了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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