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从外头传来,软帘拂动,郎中背着药箱进来,玉芙便出去了。
临近戌时,有隐约的咿咿呀呀声和琵琶声从粉墙的另一头传来,玉芙抬眸看去,粉墙的另一头灯火通明,热闹的不似人间。
曲声婉转清丽,玉芙忽然想起来,檀院是国公府的边缘,另外一边便是戏楼。曾经她想去听戏怕父亲不允,梁鹤行便在这矮墙的另一头接着她。
一个清雅温润,一个青春貌美,都在笑着,对未来憧憬着。她似乎还能听到他们的嬉闹笑声和深情承诺,可凝神细听,又悄然随风消散。
冷月如钩,时至今日,怦然心动和离经叛道带来的刺激早已模糊散去,只剩对那人满心的怨怼和仇恨。
他甚至在她奄奄一息时隔岸观火,眼睁睁看着那婢女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扇着巴掌。
少女沐浴在月辉之下,面容因愤恨而扭曲,眼眸幽深,发间点缀的粉嫩绒花与身上的软红娇翠,衬得那精致娇艳的面容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安顿好宋檀,她再去料理那梁鹤行。
“芙小姐,檀公子并无大碍,约莫是腹胀后沐浴,一时间就晕了过去,通风,休息片刻就好。”郎中推门出来,道,“老朽还给檀公子开了祛瘀的敷药,檀公子背上的伤有新有旧,旧伤虽是已经长好了,却留了疤,这还有舒痕膏,若不想留疤也可抹上试试。”
“后背有伤?”玉芙惊讶道,“严重么?新伤旧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