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樾打开后备箱,主动将他的大行李箱拿出,而后看向小区解释道:“其实之前已经搬到了新家,但是缘缘还是在这里睡得好一点。”
盛昔樾准备了婚房,只是池逢雨住到新家后总是半夜醒来,所以他便陪着她住了回来。
梁淮望向那个刚出驾驶座的身影,忽地开口:“她睡眠不好吗?”
盛昔樾怔了一瞬,而后说:“算不上,有点认床。”
院子里的梁瑾竹还没看到儿子的身影,就已经看到盛昔樾提着行李走过来。
这些年,她对她的这个“准”女婿很满意。
池逢雨和梁淮一道往院门走,池逢雨没走两步,胳膊已经被梁淮拉住往边上扯了一下。
她惊慌地“啊”了一声望向梁淮,才发现他神情自然,眼神落在地上,她随着看过去,才发现那里有一个小水坑。
“走这边。”梁淮低声说道。
离家多年,梁淮仍记得院门外的这条道地势低,一旦下雨就会积一点水,不严重,所以物业不管。
他们从前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从前很多时候,池逢雨总是在下车后耍赖攀上梁淮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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