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看,倒是让人心里毛毛的。

        “主子,咱们不去漱芳斋了吗?”沈桢问道。

        要沈桢来看,她们最好是别管这桩事,袖手旁观固然有点冷血,但宫里面生存之道就是这样——明哲保身。

        如今,后宫是华赛小福晋当家做主,她是太皇太后一手教出来的,如出一辙的强硬手段,以及深不可测的心思,令人忌惮。

        这样的性子虽不讨皇上的喜欢,但也能得到皇上的敬重,让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放心把后宫交给她管理。

        而,桂姐格格又是从华赛小福晋的延禧宫迁出来的,且在她的管理下出了这种纰漏,要是闹大了,华赛小福晋的面子上定然不好看,说不定还会因此记恨上主子。

        主子初进宫,根基不稳,华赛经营多年,算得上一手遮天。

        两人对上了,主子毫无胜算,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而谁又知道这人会在哪里设下绊子呢?

        一百多米外就是漱芳斋的大门,大门朱漆斑驳剥落,两边的宫墙上瓦片碎裂,角落里青苔疯长,连地面上的青砖缝隙里都有枯黄的野草,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垂垂朽已的味道。

        雅尔檀笑了笑,道:“去啊,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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