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皇帝才开口:“你不必如此勉强。”她顿了一顿才道,“手这么抖,自然解不开。”
“臣侍有罪,请陛下责罚。”他一时紧张,竟跪了下来。
“你跪得倒是快。”皇帝语含讥讽,嗤笑一声,“侍奉不力,确实有罪。”
她径直站起来,“崔贵君御前失仪,便在万云殿禁足一月,静心思过吧。”说着已然是迈着步子往殿外去了。
皇帝懒得再看这个千娇百媚的贵君,最后冷淡地留了一声“不必跪了,起来吧”,便再也看不见背影。
新婚之夜,他便被妻君罚了禁足,日后还如何与她亲近。崔简心下一沉,追着皇帝背影膝行爬去:
“陛下……陛下留步……!”
“公子!公子!”
等崔简再醒过来,却是被身边的内侍绿竹摇醒的:“公子梦魇了,奴替公子倒杯水来压压惊。”
崔简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已过去十九年了。窗外日头正好,透着窗格映在墙面上,是一片陈年书纸样的金黄。
他平复下呼吸,想来是先前皇帝留他侍寝的难堪,使他徘徊进新婚夜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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