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拉了拉那束金纱堆叠般的长辫子,“你抄了多少了?”
“两遍。”法兰切斯卡叹了口气,“你们规矩太多了吧。”他灵活地转动脚踝,竟然还真的倒挂在房梁上转了个身面向皇帝,“你怎么长这么大的啊。”
“当了皇帝就可以不遵守这些规矩了。”皇帝失笑,轻巧地避开了话题,“行了,两遍就两遍,剩下的我不要了,下来吧。”
少年气的近卫大咧咧笑起来,膝盖一弯,脚踝一紧,一个翻身轻轻巧巧落到了主人面前,“看来你还挺享受?”
“算是吧。”皇帝顺手给面前人整理起头发来,他惯常将一头卷发修至前齐眉后至颈的长度,只留一小半蓄长了用一枚金属制的发圈束在脑后,平日着洋装走在宫中,别是另一番潇洒风度,“只是也没那么好……约莫是我贪心不足。”
“……喏。”近卫往前走了半步,把脸撇到一边,“借给你用。如果你需要的话,反正我在别人眼里和你男宠也没差。”
一阵清浅的龙涎香气扫过法兰切斯卡的耳畔,紧接着是一阵温热的柔软贴上来,再然后是略有些略有些坚硬的下颌骨,似乎是调整了角度才放平在肩上,最后才是熟悉的纱质外衫和紧实纤细的女子肢体,从两侧缠绕上来。
“明天是五月初四,法兰切斯卡。”她轻声道,“一晃十九年了。”
“你们人十九年都能长成了,你也该忘了吧,好好一个人,害相思病害没了不合算。”金发的亲卫顿了顿,“别又弄出赵竟宁那时候的事儿来,你们人的寿命短暂又脆弱,别等人没了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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