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叠香宴的这一天,卢知照出门时正碰上风茗,她拿着弃用的桌布补着漏风窗。

        见她出来,风茗跑到她身前拦着,定定看着她,不说话。

        卢知照撇头示意她让开。

        风茗泪眼婆娑,声线颤抖:“是不是今天?昨夜我瞧见你去西边杂院里搬纱灯了。”

        卢知照不正面应答,指着漏风窗:“你因何补它?”

        风茗不解,还是答她:“因为夜里漏风呀,昨夜我被冻醒,这才看见你出去。”

        “你补它是为了你我日后不受冻,我所行是为了你我日后不受迫害。坐以待毙不是我的秉性,所以如果你真的明白我,就不要拦我。”

        卢知照目光如炬,声音铮铮。

        风茗犹豫着让步:“那姐姐你……一定小心,赵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是形势不对,你就立马放弃,不要紧的。只要能保命,什么都不要紧的。”

        卢知照明面上应下,心里却清楚,此一行再无退路,她攥紧了微颤的双手,迫着自己不去忌惮后果,无端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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