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样。总是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在你拆糖的时候,再在背后给你两个肘击。

        这是我二十岁学到的第一课。

        原来,就算我是私生女的时候,也是幸运的。

        没有父母的托举,没有任何依靠和后盾,人生真正到了旷野的时候,没有清风碧树,没有诗意理想,有的只是朝不保夕,大雾重重。

        雾中往往来的不是救白雪公主的王子,而是追着喂你毒苹果的后妈,比如陈鹤洋。

        眼见着我家门要被撬开。

        我对小鸡说,“小鸡,学狗叫。”

        小鸡会学狗叫。

        之前在林家大宅,林嘉恒的拉布拉多在楼下叫,小鸡就在楼上学。

        那时我只觉得是双重噪音污染。

        但此时此刻,在小鸡学狗叫把那些人吓走后,我只想亲亲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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