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林家破产前,我的个人音乐工作室差点就成立了。但我懒,拖延症,一直觉得自己才十八九岁,还年轻,而且还没去考什么正规的世界级音乐学院,等去学校了再做歌也不迟。还能当作业交。
有编曲师主动找过我,但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的钱来的。这些为了钱而来的热心“伙伴”,为了钱做音乐,能做出什么好东西呢。
由于上面的原因,我就一直没有正式去做歌。demo倒是写了一大本。
人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珍惜一些东西。在物质最困苦的时候,却偏偏要去追求不切实际的精神财富。
过了中午。又要天黑了。依稀能看到有星星出来了。
我拍了一张天空的照片。把它和我的demo一起,暂时封存在备忘录的一页,就像保存着我那个火苗微弱的梦。
我现在发现,我的梦想不是举世闻名,也不是每年赚十个亿。而是写出令我自己满意的音乐作品。仅此而已。
能让我得意洋洋拿到我妈面前炫耀。让站在楼顶摇摆不定的迷失者再多迟疑一会儿。或者是让服装设计界那个最刻薄最爱面子的同性恋在大街上涕泪横流。
陈鹤洋的号码还是拨不通。
继三个打不通的电话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天陈鹤洋身上也中了两枪。
其中一颗在大腿上。当时好像流了挺多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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