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王倾身,见奴奴儿敢怒不敢言,才又伸手捏住她的下颌。
将她的脸儿一抬,盯着那双灼灼的黑瞳,他道:“不是挺能藏的么?为何就不藏了?”
奴奴儿觉着他是在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明明用卑劣的法子把自己逼了出来,偏又明知故问。
她瞥向小赵王左手中拎着的香囊:“那是小人的东西,还请王爷大发慈悲,还给我。”
小赵王笑道:“所谓‘安排香饵钓金鳌,预备窝弓擒猛虎’,这便是本王钓你的饵,哪能轻易还给你……”
奴奴儿的唇牵了牵,知道他有恃无恐,也知道硬抗不过,就看这陈府上下百十号人,在他面前尚且如待宰羔羊一般。
“王爷想怎么样?难道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先前在春宵楼里……”奴奴儿高声,说到这里偏偏又放低了音量:“好歹我也算救了王爷的性命,何必这样苦苦相逼呢。”
小赵王听她故意高声,谁不知春宵楼是什么地方,偏她又说“翻脸无情”,这是在暗示自己跟她有些什么?
他身边的禁军内卫,连同场中那些陈府的人,听到如此“机密”的事,还涉及王爷的私情,一个个神头鬼脸。
眼神一锐,小赵王冷哼道:“不知死活,若非本王关键时候护住你……此刻你还能在本王面前得意洋洋,夸夸其谈?”
奴奴儿笑道:“可不是么?关键时候正是王爷奋不顾身地抱住了我,把我护在身下……这份深情厚谊我也记着呢,所以……我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扔给我一个甜瓜,我就给你……一块玉么?”
小赵王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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