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蠢货,以前欺负女儿年幼不敢反抗,现在被季山楹这么一看,嚣张气焰立即灭了三分。
“看什么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季山楹丝毫不怕他的虚张声势。
她淡淡睨了季大杉一眼,倏然转过头看向许盼娘。
“他哪里来的钱去关扑?”
从季山楹摸清家里的情况之后,她就迅速掌握了家里的银钱,因之前的全部积蓄都被季大杉赌输了,许盼娘每月还要吃头风药,把二两银子的药钱留好后,她掌握在手里的活动资金只有磕碜的半贯钱。
至少,在昨天之前是半贯钱。
这家里,最好掌控的是许盼娘,所以她手里有没有钱,季山楹非常清楚。
许盼娘不光怕丈夫,也怕现在的女儿,闻言下意识就哆嗦说:“冬日在即,夜里透凉,你阿爹说要给你们做新被,我……我就提前支取了这月的月例。”
季山楹猛地闭了闭眼。
她平复心绪,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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