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进组的三个月都没有来看过他,因此错过了他的小小班开学典礼、他的歌唱比赛、他的一次生病,想到这里他还是坚强地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重复道:“宝宝好想麻麻。”
……
安寒一直陪到小星星终于扛不住生物钟的召唤揪着她的衣服沉沉睡去。
大概是十分害怕醒来之后麻麻就再次不见,他将安寒的衣服拽得紧紧的,安寒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眼里热热的一片。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将运动服脱掉,只穿了里面的运动短袖走出了房门。
留下宝宝房昏暗的灯光下,一团鼓鼓的小人紧紧抓着一件运动外套。
那个早就声称在酝酿睡意的男人坐在客厅里等着她,看起来丝毫没有睡觉的打算。
他已经换了个位置去到沙发上,腿上放着平板,指尖敲击着另一条腿随手习惯性地轻轻打着节拍。
看到安寒出来,他看着面前的空沙发:“坐。”
安寒坐下,脑中胡乱飘过一堆他可能要找自己谈的事情:“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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