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晚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输液针上。
她盯着医生拿起消毒棉,蘸着医用酒精,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擦拭着,擦拭着……
然后两指捏住针头的底座,缓缓——
“对了。”贺律突然开口,“药费我付了,用了309,还剩10块6毛。”
贺晚恬一颤,针头拔出时她手掌一歪,刹那的刺痛。
没立刻用消毒棉按压住针眼,随即见了血。
“手抖什么?”贺律伸手替她按住消毒棉,指腹按在她腕间脉搏上,“怕我算错账?”
听他问,贺晚恬才明白过来是他使坏。
分明是故意的。
她咬了下唇,安静片刻,底气不足地小声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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