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家酒吧,不过10公里,不到20分钟的车程。
这个点,酒吧氛围应当正浓。
她需要把自己浸到那种空气里去,才能画出想要的东西。
夜晚的酒吧,浸泡在酒精与尼古丁的浓雾里。杯盏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刺眼的镭射光束劈开空气,来回扫着,音响轰鸣中裹挟着阵阵高亢欢愉的尖叫与哄笑。
贺律陷在卡座深处的核心位置。变幻的红绿灯光掠过他眉眼,沉冷、禁欲,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身休闲装扮,宽阔的肩膀撑出分明线条,像荷尔蒙的具象化。
今天酒吧周年店庆,酒吧的店长是他朋友。
他颇给面子地喝了两杯,等抬眸,周遭已聚拢了好几个跃跃欲试、意图搭讪的女孩。
一张张没有记忆点的脸。
贺律放下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