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记忆里的,似乎始终是眼前的样子。
他掌心轻抚上她的发,摸了摸。
笑问:“那为什么。”
贺晚恬眼睫颤了颤,调不匀自己的呼吸。
“一直没来得及问。”她开口,“小叔,你为什么突然回国?还出现在我学校?”
贺律说:“你不是都知道。”
“我知道,但我不明白。就像刚才在派出所,如果你觉得麻烦或者无所谓的话,其实让人帮我送下身份证就行,你不必亲自来的,不然搞得两个人都不痛快。”
贺律听着她的话,略微蹙起眉:“我什么时候说过麻烦?”
贺晚恬喉间一紧:“小叔,你是没说过,但有些事不是非得说清楚、说明白,我才懂的,我没那么笨。”
她笃定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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