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当年您父亲谋逆一事,除了有这信外,可还有当年郡守府的老府军做人证,当年他们可都是亲眼见到您父亲下令杀桓太仆的。”

        江芷完全愣在原地,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顿时破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真的做了乱臣贼子。

        毛舒掏出手绢来给江芷拭泪,令人撤下吃食,打了一盆水来,亲自给愣愣流泪的江芷洗脸。

        “姑娘,事情都已过去,姑娘又何必再伤心了。”

        毛舒又好言好语安慰着江芷,她的言语温柔,最擅长抚慰人心,就像姐姐一般让江芷将头埋在自己怀里,尽情哭诉,她则轻抚江芷后背,柔声安慰。

        待江芷哭累了,又为她卸妆洗漱,给她唱着歌谣。

        因担心江芷会一时想不开,令一个小丫鬟好生守着,自己则带着书信前去复命。

        桓权见毛舒拿着书信聘聘婷婷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便知她已将真相告知了江芷。

        桓权有些犹豫,道:“这样会不会有些伤她,她已然没有家了。”

        “早晚都得知道,更何况,瞒着她的又不是我们,我们只不过将真相告诉了她。”

        “当年江芷才多大,今日也是无辜受牵连,这件事也是我有愧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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