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是当年两人未出仕时,桓权于南山所创,当时他只觉这首歌道尽古往今来的王侯将相、权势争斗,最后只在“好”“了”二字。

        如今经历了许多离乱,又多了许多新的感受。

        “何苦呢?明知最后都是一场空,权势名利,就真的这般重要吗?”

        桓权苦笑着,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剑,翩然一舞,剑光如月,舞动间带起一阵阵清风,剑法轻盈而灵动,宛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本就善剑,剑下也曾有亡魂无数,此刻舞剑,剑法较平日要凌冽许多,似要将虚无鬼魅斩杀于黑暗之中,刚烈之中也多了几分决绝的血色。

        谢弼静静看着桓权在庭中舞剑,夜风微寒,谢弼摘下一片树叶,放在手心,呜呜吹动着,和着夜风,无名的小曲,伴着凌厉的剑风,竟是分外和谐。

        心中郁闷,剑法也失去了章法,最终劈砍在院中的橘树上,一滴滴清冽的水珠顺着鬓角滴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谢辅嗣,我早就别无选择了。”

        桓权手一回,用剑将头上束发的缁撮割了下来,青丝瞬间披散下来,波浪状的发丝披在肩上,直垂在腰际。

        谢弼定睛看向桓权,目光灼灼,他甚少见到桓权无状的模样,此刻却是满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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