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织姜买了矾和碱,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果然,不一会儿就做出了非常蓬松可口的油条,然后,陆织姜把自己搅匀的那碗豆浆递给她:“小心点,会烫。”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正屋,在方桌两边坐下。
元如意捧着碗,先凑近闻了闻,那股豆香气简直了,闻起来就不错,她小心地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小口,温度刚好,浓郁的豆味瞬间充满了口腔,细品之下还有一点淡淡的清甜,糖放得不多,正好提味了,顺滑的浆液滑过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又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比外头早点摊子卖的香浓多了,自己磨的就是不一样。”
油条更是酥脆到满口流油,没有想到他第一次做就能做得这么好吃,而陆织姜他也喝着自己的那碗,他没放糖,喝的是原味,不过确实味道十分醇厚。
原来那炸油果子的味道是那样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吃得多,吃完了饭后,陆织姜便起身收拾了碗筷。
上午下午都去了肉铺,等到天色渐暗时,他回来了,晚饭他做了红烧肉,浓油赤酱,炖得酥烂,配上了白米饭,软软糯糯的肉搭配晶莹米粒,就算是一点点的滋味,也很不错,等到饭后了,两人便坐在院子里的一颗柳树下乘凉。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小段嫩柳枝,直接拿把小刀,切下寸许长的一小截,然后轻轻地在中间滚搓,他的手指很灵活。
看到这一幕,元如意凑过去看:“你在做什么呢?”
“柳笛。”陆织姜简短地回答,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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