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饭时候,天更凉,又得加上一层外衣,吃完饭在院子里坐着的陆织姜这时候忽然仰头看天,是铅灰色的天,云层压得很低很低,一丝风都没有,河边的枯芦苇都僵着不动,空气又干又冷,吸进鼻子里像有小冰碴子似的。
陆织姜:“看这天色,怕是要下大雪,得把猪圈和鸡窝再加固一下,草料也得挪进灶房边上,万一雪大封了门,取用方便。”
陆织姜说着,已经朝堆放杂物的棚子走去,“你先找些厚实的旧麻袋和稻草出来,等铺子的事弄完再回来一起弄。”
元如意应了一声,然后陆织姜就转身去屋里翻找一番,而后他又去了后屋推了一辆独轮车出来,把棚子里前几天买的几大捆干稻草装上车,推到灶房外墙根下,又用旧油布仔细盖好,压上几块砖头。
等两人一起从铺子里回来,已近傍晚,他们吃完了饭,便戴上粗布手套开始干活。
猪圈是土坯垒的,顶上搭着些木椽和茅草,陆织姜检查了一圈,指着西边那面墙:“这面墙对着风口,草薄了,得加厚些。”
他搬来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又拎出一捆新的茅草,元如意则听他说的,把找出来的旧麻袋拆开,里面塞满干稻草,缝成厚实的长条垫子。
陆织姜踩着凳子,把木板加钉在土墙外侧,元如意在下面把塞满稻草的麻袋垫子递上去,他接住,接着,他又把新的茅草一层层铺在原有的屋顶上,用竹篾交叉压紧捆牢。
之后,他跳下凳子,又去检查鸡窝,鸡窝更简陋些,只是在墙角用石头和木板搭了个棚,他把几块透风的缝隙用泥巴混着碎草堵上,又把元如意缝好的几个厚草垫铺在鸡窝里面。
元如意问:“这样能行吗?鸡会不会还冷?”
陆织姜:“这样保准可以。”
两人又一起把平日铡好的猪草和一部分谷糠搬进灶房隔壁的柴草间,在这之后,元如意发现天色几乎全黑了,天上落下细小的雪粒,簌簌地打在脸庞,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