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的暑气愈发重了,书院里的学子常在课后叫苦连天,傅瑶起初还能适应,再过些日子也被蒸炉似的热搅得心神不宁。

        没几日便也觉心力憔悴,一连半月未曾落雨,众人叫苦连天也不知这天何时方才能退暑。

        这一日结束,傅瑶正收拾物什,郭夫子突然到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二人相对坐,相顾无言,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其实还是有些不太确定郭夫子留她在书院是否是真心实意接纳她,亦或者是书院从前夫子大多年迈,恰好有她这么个心甘情愿的凑上来的主,索性便顺势收了?

        那日那位素昧平生的罗姑娘平白无故的话,她记在心间,不曾忘,不敢问。

        所谓磋磨,又是从何谈起?

        时机便在眼前,问与否似乎便在她一念之间…

        郭夫子递来一杯茶,傅瑶发愣之余匆忙接过,垂首,东方落下绯浓绮丽,星子似的一坠,映得水波轻漾红霞一杯。

        她见此微怔,有些话到嘴边,还未出口就被她梗在喉间,如鲠在喉又并无突兀。

        许是前生使然她而今哪怕是件小事也要思虑过后方才再想是否要说出口。

        郭夫子困惑:“怎的,若有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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