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明媚艳若桃李,稚气初脱的芙蓉面常年晕开些许桃花胭脂色,朦胧萦绕着醉人的炊烟,眼眸明亮,圆润的鹅蛋脸,不胖不瘦,正规正矩刚刚好。
辫子柔顺披在肩头,风撩起碎发,红绳翘摇。
江珩只看得见她轻颤的眼睫,些许桃花胭脂色,她微微抿唇,不知二人交谈了些什么,女郎倏尔一笑,坦荡又清浅。
这一笑,烙在他盛雪眸底。
如玉公子从来都是读圣贤书、守礼遵节,京都城风流韵事,粉腻脂香的红粉风月不在少数,他多是不耻,只当不知。
换作往常,世家郎只端读圣贤,不顾窗外纠缠风月,视若无睹便也过去。江珩眼睫轻抬,抬手抵唇抑制泄出的咳嗽。
那只手冷白的皮肤下嶙峋的经脉似一线幽香,青筋脉络里流淌些许乌黑,这一下仿佛耗尽了大半的气力。
他指节泛白,这样的姿态维持许久,那蕴满冰冷雪意的瞳凝望不远处停下步伐的二人。
只消一刻,但凡她回眸,便可见他尽数狼狈。
丝雨如绵,狐裘驱散了周身大半寒意,梁山本不愿让他外出,他这飘摇嶙峋的躯也经不住风雨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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