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把她带回了家,一间小小的一居室。

        以他攒下来的钱当然买不起房,他的老师自来也资助了他一点。

        进了家门,他脱下外套挂好,转身看着她。少女正低头研究玄关处木头的花纹,一副全然不知道事态严重的模样。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见过别的家长怎么教育闯祸的小孩,严厉的父亲会板着脸让孩子伸出手心,然后用力敲两下,在孩子眼泪汪汪的注视下,让孩子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少女不会说话大抵是离群索居太久,分不清善恶,他既然把人捡了回来,就有责任让她知道这些基本的常识。

        波风水门坐到矮桌旁,拍了拍面前的垫子,示意她过来。

        她果然看懂了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顺从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夕阳斜斜地从窗户口照进来,映在她的脸上,连细微的绒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碎光。她天真懵懂地看着他,眼神里饱含亲近。

        波风水门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开,然后他用左手点了点自己的右手心,又点了点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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