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圆圈还在转,这信号根本发不出去,她不再挣扎,打开俄罗斯方块。
离开前葛松善意提醒她,出远门下好单机游戏,以防山区信号太差,手机变板砖。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天黑司机开得很慢,卡着二十八分钟到达。
宿舍楼是长长矮矮的两层楼房,迎着月光能看见轮廓,和她想象中的部队建筑一样板正又朴素。
当然,她的想象全来自于对霍庭洲本人的印象,这些建筑气质与他的气质十分契合。
“终于到了,我的天,我屁股都坐肿了。”许微月扶住自己的箱子,对刚才帮她卸箱子的男同事说:“谢谢你啊。”
男同事腼腆地笑笑:“没事。”
还想要给宋澄溪帮忙,她已经自己拎下两个二十四寸的黑箱子,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许微月眼睛都看直了:“姐,不愧是心内的。”
手术日常三十斤重的铅衣,力气这块早就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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