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多月前的逃亡路上,她把唯一的剑随手祭给了那三个自寻死路的亡魂。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怀念已经失去的东西,沈济棠马上将这个想法逼出了脑子。
而男人的第二刀也再次劈落而来,这次是速度更快的横斩,角度也更为刁钻。
沈济棠足下一点,向后飘退,同时一翻手腕,没有再格挡,而是将匕首贴着刀身向上疾削,试图逼其改变刀锋的方向。
男人的刀法大开大合,变招极快,手腕微沉,刀势便自下而上地反挑而来,冰冷的刀尖几乎掠过沈济棠的侧颈。
大雨不停,呼吸间满是水汽,刀光连绵不绝,匕首与长刀数次交击。
沈济棠知道这个刀客正在逼她,就像一张缓缓收拢的落网,用密不透风的进攻将她围困在这片方寸之地,只待她彻底力竭。
绝对不能继续与之缠斗下去了。
觑准对方一记直刺,这一次,沈济棠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揉身疾进,避开刀锋,双指并起直取对方喉间。那男子似乎未料到她会悍进,头部急侧,也避开了这虚晃的一招,持刀的手腕本能回护。
不过,沈济棠真正的目标,也只是他手上的刀。
蓄着最后一丝气力,她扫出右腿,又快又狠地踢向了他握刀的手腕,男子眉头紧皱,五指不由得一松。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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