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是清苦了些,但他从没苦过俞歆,创业初期低血糖昏迷入院都不让他们在俞歆面前说,完全当珍宝一样捧在手心。
虽然觉得分开可惜,但也不好再说。
“再不走,我就告诉师母您上周和吴教授出门喝酒。”陈时则说,“又瞎操心我,看来是烦恼太少,生活太顺。”
“你小子,欠揍!”雷教授一巴掌打在他硬邦邦的后背,气没出,反倒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陈时则笑了笑,催着雷教授离开。
就好像,刚才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插曲。
不值再提。
俞歆离开的脚步越来越快。
忽地,停下。
脑子里、心脏里,像是有她所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炸开。
她也要跟着四分五裂,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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