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爸爸妈妈,可再也没有人会摸着她的头说:“别怕,爸爸妈妈保护你。”
无论再痛苦再悲伤,都再也不可能投进妈妈的怀抱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对这些人充满了恨意。
恨他们贪婪,恨他们算计。
更恨的是,他们还活着,还可以贪婪,还可以算计。
对于骤然失亲的孩子,这样言辞恳切的话,很容易变成一剂安慰药,但她见过真正的爱是什么样子,只觉得他们面目可憎。
她不说话,无论怎么敲打也绝不松口,谁也拿她没辙。
那一阵她似乎经历了人性各种的缺点,那些假关心倒显得温和,不奏效之后他们又改变策略,那么大一块儿肥肉,谁都想啃一口,但他们自己却先争斗起来。
斗得你死我活,又想起来她,觉得必须要把她攥手里才安心。
她被人各种威逼利诱,甚至被恐吓,出门车子被撞,回家被砸窗户……像是在围追堵截一只幼兽,一边暗地里赶着她入穷巷,一边明面上关怀她,先让她惊惧,再给她怀抱,等她主动投靠其中一个。
每个人都在“关心”她,但每双眼睛里都是贪婪和欲望,谁的手都想伸进她的口袋里摸摸父母那点遗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