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挥了挥手。“你已经失去了。请停止。我们早已过了那些日子，我的朋友。远远超过了那些日子。也许我不能怪罪你。也许整个“创伤性过去”和“受伤的小男孩”的废话是你最后一丝的心理保护，防止你坠入深渊。诸神知道，我想再次拥有自己的妄想。”
那须子的拳头紧握着瓶子颈部。“弗雷德里克，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那双广阔的琥珀色眼睛以令人不安的速度射向了她。那里面有一些野蛮和可怕的东西。但是最让她担心的是，她在里面看到了多么清晰的东西。
你还记得为什么离开我的吗，纳兹？按照我们短暂生命的衡量标准，这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与我们现在凝视的平凡永恒相比，它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告诉我，你还记得吗？
她瞪着他。“你一直很烦人，还不断地责怪我没有带上你去冒险？我不记得了。”
“因为我是第一个被留下的英雄！”弗雷德里克说着，将他的长枪刺入断裂的桅杆中。整个船体都在颤抖和嘎吱作响。“你们把我丢下来的原因，是我的使用次数暴跌了，因为天界的人认为我是无用的垃圾！其他所有的英雄，尤其是你，纳兹，你站在那里，在你的光荣的第一位上，拒绝帮助我。帮助我会削弱你们想要花在升级或完成任务上的时间，不是吗？”
那须子对他的爆发感到痛苦。多年前她已经将之从脑海中抹去的记忆浮现出来并且证实了他的故事。
“没错，”夏子说，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她把瓶子放在船的甲板上。“对不起，弗雷迪。我是个混蛋。我是混蛋，不是你。但现在我们处境相同。我比你还要糟糕。”
弗雷德里克叹了口气。“我不怪你，纳兹。我们当时都被蒙蔽了。如果我们的位置互换，我可能也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这让奈须子轻轻地笑了出来。
“但这就是我想死的原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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