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李骜着重看的,正是这些许的不足之处。

        “李胤。”

        听到父皇用这样的口吻点他的名,李胤浑身的皮都紧了紧,眼神不自主移到母后处。

        从前无所谓的责骂教训,自从母后醒来,便好似有了依靠,有了寻求庇护的倚仗。

        只是这动作不动声色,很快克制地收回。

        面对君父,李胤躬身拱手,依旧不卑不亢,风骨雍华,气质似君胜王,浑然一体。

        李骜:“适才你所言,皆是日后潜移默化之法,虽不失良策,但,太慢了。”

        “几年前的域兰朕可以等,那是因为大乾也需修生养息,但如今的伯珐,朕为何要等?

        只因为这不值一提的仇恨么?”

        帝王浅提一边唇角,五分俾睨,三分凉薄,更有十足的霸道威烈。哪怕素服,依旧少有人敢于直视。

        他加重语气:“这些法子,只要大方向对,有多少朕大可用多少,实施细节那是朝中臣工之事,只要写在奏疏上,能入朕的眼,朕便可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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