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嘛一直看。」她小声嘀咕。
捷运站里的冷气b外面更冷,予安跟着人群往下走,她刷卡进站、顺着楼梯往月台移动,眼睛盯着前方的列车显示板,却没有真正看进去,脑子里反而反覆播放着刚才百货公司里那段灯光很亮、人声很杂、却彷佛只剩两个人存在的画面。
列车进站时掀起一阵风,把她的外套往後吹了一下,她下意识拉紧拉链。
车厢很挤,她站在门边,手抓着吊环,身T随着列车晃动,肩膀时不时被陌生人碰到,让她想到周五与知夏一同搭的电梯。她低头看手机,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打开知夏的对话框,像是在确认某种连结还在,讯息停在白天的工作内容,乾净、礼貌、毫无暧昧,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两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她忍不住想,如果现在说一句「你到家跟我说」,会不会太超过,如果说「今天很好玩」,又会不会把事情讲得太明显,她甚至开始替对方设想可能的回覆语气,越想越觉得不对,最後只能把手机锁上,让萤幕黑掉,彷佛只要看不见,就能假装刚才那几秒的动摇不存在。
回到家时,予安的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她把门关上,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特别清楚。玄关灯亮起来,鞋柜旁没有多出来的鞋子,客厅没有电视声,家里的人都还没回来。她慢慢脱下外套挂好,才发现口袋里还有那个知夏送的暖暖包,一路从书店握到百货公司,又握回家。
客厅角落传来细碎动静。那团白sE圆球在栅栏里动了一下,耳朵先抬起来,接着才是整个身T转过来。大白兔靠近笼边,鼻子快速地嗅闻着。
「我回来了!」
叉烧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吃草。牠总是这样稳,稳到像在提醒她:世界其实没有那麽多剧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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