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他们之间太生疏,以至于这种寻常问候也让宋稚夏抬起手挠了挠脑袋。

        “小区安保应当做得还可以,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一个管家?”

        “不需要,真的。”

        宋稚夏回绝,却好像忽然明白这几声问候为了什么,她抿着唇笑了,说:“如果你是因为我帮着澄清了觉得需要表示什么——”

        “其实没什么,我帮你也有我自己的考量。”

        靳予归听完,递给她一个略带疑问的表情。

        宋稚夏又说:“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价值。就像茨威格在《断头王后》里那句‘她那时候太年轻,不知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是夫妻,那大概总能遇上需要你帮我的时候。”

        宋稚夏平静地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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