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小几秒,她说:“岑总,您坐会,我去倒杯水。”
岑见桉看着她那点又泛起微红的鼻尖,只淡声说:“不用倒水。”
孟沅“哦”了声。
又对上这双漆黑眼眸,问她:“感冒了,不知道?”
这句很简单的关心,让她有瞬想起了远在安城的阿公和阿婆。
到了现在,孟沅才后知后觉,觉察到四肢隐隐的那小阵酸劲,还有点发冷。
她前段时间国外出差,连翻几天,回来也没怎么休息,昨晚还熬了夜,身体估计一时吃不消了。
怪不得就在刚刚,她能在男人车上不小心睡着。
沉默中,孟沅说:“确实是感冒了,我晚点吃药。”
她还没单纯到,岑见桉跟着她上来,只是为了喝茶,关键是他刚刚还说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