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渴哭的吧?”
陶去奚揣紧怀里的水瓶,往旁边挪了一步:“……跟你很熟吗?”
李赏个头高,穿着黑T恤扎在一众白色校服短袖里,好似突出白棋群攻重围的那一颗孑然黑子。
与众不同的抢眼,不溶于任何颜色。
他抄着兜堂而皇之站在她身边:“咱俩这关系还不熟啊?”
感知到周遭打过来的审视和窃语,某人还嬉皮笑脸,陶去奚心情更糟了。
她看向对方,百思不解。
为什么这种人永远可以这么轻松,整天混日子也没有负担呢?
自己无所谓,能不能别破坏对别人的“公平”呢?
她努力那么久,高一高二拼了那么多次考试才考进了实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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