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茹不想独自离开,当下赌气说如果没一起就不走,但那是头一次见母亲发那麽大的脾气:
「我老了跑不远,你爸爸走我也不想活,但你年轻还有希望,远离这里找个地方活下去。爸爸妈妈在九泉之下,只要知道宝贝晓茹好好活着,那麽就觉得安息了。」
晓茹逃亡辗转来到吉水乡的尚顺村,听当地村长说有村民急着卖地筹钱治病,她用母亲给的钱买下,然後典当首饰请人盖了间小屋。
这些钱是爸妈一辈子努力捡资源回收存下的财产,她决定住在这里好好展开一段崭新人生。
一定要活得快乐、自信、JiNg彩,才不会辜负养父母的好意与疼Ai。
但事与愿违,这个缠着她的怪病没好,反而变本加厉。
当病毒侵犯到耳朵後一开始是晕眩或耳鸣,渐渐的听力严重受损,原本颜面神经失调已经让五官歪斜,现在加上重听根本无法与人交谈。
虽然曾经b自己不再想起那段往事,但现在感觉心没那麽痛,好像稍微能面对了。
记得尚顺村的居民都不太喜欢我拉二胡。
可能我拉得不怎麽样,但不知为何当我再也听不到声音,唯有二胡的琴声竟然隐约听得到,特别是病情发作痛到很想Si的时候,只要拉一首曲子想起曾经疼Ai我的养父母,说真的那b医生开的止痛药更有效。
一开始我在院子拉琴,尚顺村居民们经过总会皱着眉头快步离去,甚至有人会朝我的院子吐口水。他们在说什麽我听不到,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唇开合,表情尽是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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