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侠很讲义气,我会盯着他保密,还有听说那间小木屋确定再两个星期就要拆除,你自己把握机会好好练唱。」

        公告拆除的前两个星期,田大立几乎每天都进小木屋,除了练唱外继续翻阅老NN的日记本,之後也开始打开相本一睹她的真面貌。

        晓茹NN在日记中有提到,相片都是十岁前没生病照的,後来染病後眼歪嘴斜太难看不想留念。

        泛h的照片中,有一张是晓茹NN乖巧坐着的背影,正欣赏她养母拉二胡,她说自己最喜欢这张,记录着养父母对她的Ai。

        每次进小木屋除了练唱还会翻阅几篇日记,读着读着不自觉模糊眼眶,特别看到NN原本端正的笔迹忽然变得斗大歪斜,写着:

        救我!好痛……要不是妈妈交代我好好活着,早就去Si了我!

        好几次不注意让泪滴到日记本模糊了墨黑字T,他觉得抱歉但仍然止不住难过的情绪。

        他多想去向所有人解释,晓茹NN曾经辛苦的活着,还有这里不是什麽恐怖或者受诅咒的鬼屋,只留下她痛苦离去的遗憾。

        竹林小屋要拆迁的前一晚是周末,田大立跟爸妈说想和哥哥一起去表哥家玩通宵。他确实有去,但大概晚上九点趁大家专心看影集或者玩电动,就悄悄离开跑去小屋。

        虽然没能力保护小木屋不被拆除,但至少最後一晚他要待在屋里,让孤寂的空间被吉他和歌声包围。

        那晚他m0黑在屋里尽情弹唱,不知道唱多久觉得困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