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留下,命,也留下。」陆聆雪语气冷极,周身的将门杀气瞬间将这间暖香四溢的屋子冻成了冰窖。
柳刺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瓷瓶在掌心摇摇yu坠:「你……你这疯妇!你可知本官背後是谁?」
「朕也想知道,这扬州城里,谁给你的胆子动朕的nV人。」
一声懒洋洋、却带着刺骨寒意的男声,突然从雅阁那雕龙画凤的横梁上飘了下来。
陆聆雪一惊,手中的枪却没动。她抬头望去,只见本该在密室「垂Si」的萧晏,此刻正屈着一条腿,姿态张狂地坐在高高的横梁上。他手里捏着一串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紫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扔,那双狭长的凤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下方的战局。
「萧晏?你什麽时候上来的?」陆聆雪咬牙问道。
「在你刚踏进门,这杂碎说要给你当新主子的时候。」萧晏吐出一颗葡萄籽,身形优雅地翻身而下,宛如一只黑sE的豹子,稳稳地落在了陆聆雪身侧。
他完全无视了被枪抵着喉咙、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柳刺史,反而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抵在柳刺史脖子上的银枪。
「挪开。」萧晏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枪身,试图往旁边拨一拨。
陆聆雪一愣:「这人还没交代地图的下落……」
「朕说挪开!」萧晏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不悦,他那张俊脸凑到陆聆雪跟前,语气酸得能熏Si满园的杜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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