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连啤的也不喝?”孙怀祯调侃道,“年纪轻轻就开始养生了?”

        他年长裴昭南三岁,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家中正经事一点儿不想沾,每天只想着跟狐朋狗友花天酒地。

        裴昭南没说话,摘下护目镜,丢到一旁。

        他恹恹地躺进VIP休息区的沙发里,一边刷手机,一边喝饮料。

        孙怀祯见状,问一旁的吴蓟:“他今儿个怎么了?跟个瘟猫似的。我听说,中秋那天他跟家里吵架,团圆饭都没吃。这都多久了,还闹呢?”

        吴蓟耸了耸肩,继续往枪里装子弹。

        裴昭南的父母常年分居,关系一般。中秋那天,难得一家人团聚。父亲数落了他几句,无非是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话里话外怪他的母亲平日里没有好好教导儿子。

        裴昭南顶了几句嘴,闹得不欢而散。

        “嗐,你说他们家也真是……大过节的,整这出儿。”孙怀祯对吴蓟说,“你们关系好,你多劝劝他,别跟父母那么较真儿。国内这情况,不比他之前在国外,平时收敛着点儿。他爸刚升上去,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吴蓟不想和孙怀祯聊这些,生怕裴昭南听见了不高兴。又担心孙怀祯不怕死地去跟裴昭南打听,干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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