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长不好,让你受了委屈。”
裴君淮眼中尽是悔恨:“为兄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了……竟那般失态,惊到了你。”
这些时日,裴君淮每每想起皇妹含泪的眼眸,便觉心痛如绞,难以平静。
他总想寻机道歉,裴嫣却一直刻意避着他这位皇兄,甚至择选夫婿,亲近别的男子。
裴君淮因此心绪不宁,烦躁难安。
他一向冷静克制,却在裴嫣身上屡屡失控。
裴嫣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一件小事竟让太子困扰至今,甚至郑重地向她低头认错。
这倒不似皇兄平日作风了。
“没关系的,皇兄,我早就不介意了,那晚哭过一场,便消气了。”裴嫣眼眶还红着,却向着裴君淮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重温几卷书册,或倚窗听山鸟啁啾,或步入草场沐着暖阳,心头那片阴云便随风消散了。若是事事计较,心里该有多痛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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